最近,的记者跟一个广告技术界的人聊天。后者给记者画了一个图,并告诉他,Facebook在广告模式上正在进行一个大革新,而且这是一个100亿美元的商业。他画的这个图大致如下:目前,Facebook只是在Faceboo.com上销售广告。这些广告只能瞄准在Facebook上给出各种数据的用户——不管是通过他们的“赞”,还是他们的个人信息。那就是左上方块表示的情况。在左下角的方块里。分析者在他自己的草图上写了一个“FBX”,代表Facebook广告交换系统。通过这个还在beta阶段的广告交换系统,广告主可以用Facebook上的数据以及第三方提供的用户数据来精准定位广告投放。目前,Facebook说它正在自建这个系统,但是线人说Facebook最终会收购纽约的一家技术平台AppNexus,将它与Facebook平台对接。由此——该来源说,Facebook将迎来它下一个也是第一个100亿美元生意,就是右上的那个方块。在那个区域里,Facebook会在第三方网站上销售其广告存货,而定位依据凭借的就是它自己的数据与第三方的数据。虎嗅理解,Facebook就是把自己的数据与第三方的数据打包卖给广告主,进一步实现广告的增值,同时与第三方实现利益共享。该来源把这叫做“FaceSense”,因为它将与Google的广告体系Ad Sense抗衡。由于Ad Sense每个季度营收25亿美元,所以Facebook该广告系统可谓100亿美元生意。

微博人们远远相望时,互相关注的是才华、成就乃至品德。可当他们日常相处,注意力就放在了言行举止,以及更虚也更有可比性的「内心世界」上。这道理虽然简单,我却想了十几年方才明白。作为一个非职业玉米虫,过去几年我注册了这样几个私人域名:jijigugu.com,(叽叽咕咕),注册三年后忘了续费,丢了。guazhu.com(瓜猪),注册一年后觉得没意思,丢了。最值得一说的是airipi.com(爱日批),作为我梦想中的色情门户域名,后来觉得我朝开放这业务遥遥无期,懒得续费,也丢了。有个第一印象,很可能不准,感觉国内老牌科技博客的质量在下滑,都是老套路,但馅不够好吃。可能和近期大环境(尤其国外互联网)缺乏产品看点有关。这时 不以报道新产品新趋势为唯一主题,而是引入了更多媒体判断,媒体策划,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在抓眼球方面就显得颇有锐气,虎虎生风。以编译新闻为主的科技博客,每天发二三十条,能吸引我的内容越来越少,经常看得无精打采,滚动条拖得飞快。大环境缺乏亮点,则新闻不敌策划,新闻冲数量更是难免注水。腾讯首页改版,页面高度,内容密度在几大门户里是最少的。这固然好看,但未必吻合内容浏览扁平化的大趋势,逼着用户点开频道去看更多,亦有内容单薄,特色不突出的隐忧。效果如何,半年后便可验证。另外,大平台的首页改版永远都不是一个设计问题,而是利益平衡问题。内容浏览扁平化,是指用户在目的性不强的浏览情景下,更倾向于在一个页面寻找信息,而不是通过层级页面,比如首页→频道→栏目。他在当前页看不到有意思的内容,可能就走了,或者有多少看多少。这个行为趋势最近两三年愈发明显——问问各大门户不用茅招(两次点击)时,频道首页UV的涨跌曲线便知一二。常有人用鼓励中不乏同情的口吻跟我说,创业压力很大很大,日子很难很难,加油啊!这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是的,苦日子当然是有的,心里焦躁又虚弱无力的时候当然也是有的,但我在大公司的时候也很惨哇,苦逼的数量质量频度只多不少,而自由带来的幸福感却是大公司完全没得比的。跑去盛大云办网站备案,因为懒得冲印背景,就在现场拍照。两位男士一左一右站在板凳上,像晒被子一样将巨大的背景幕布高高举起,我站在蓝色幕布前面,长发圆脸的姑娘手持iPhone咔嚓咔嚓咔嚓……本来想怒目圆睁,表示对操蛋备案过程的鄙夷,结果一看这上凳子晒被子的阵仗,忍不住笑场,满脸都是喜庆。前端工程师近日苦战中,把键盘舞得如风车一般。我安慰他说,特别辛苦的时候就别编码了,上微博搜一搜什邡,然后预感到这国家快要彻底完蛋,走不掉的人自相残杀,同归于尽……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这些IE6的兼容性,IE8的性能问题又算个啥呢?以前带几十人部门的时候,还得摆一些官架子,但偏离了我的本性。现在跳到一支产品小队里去,就变成集体嘲笑的对象,理由包括:路痴,挑食,迟到洗碗,英文奇烂无比,对女人的审美不循常理,爱大咪咪,不健康生活习惯,动手能力低下,恶意卖萌等等。想了想他们为什么爱嘲笑我,估计是我经常讲自己的糗事,人人都有糗事,但人家敝帚自珍嘛,就我拿出来现宝,跟10年前做编辑一个德行,好似又回到游戏天地编辑部。10年了,性子一点没变。不用每天端着官架子装逼真好。很不喜欢别人问我的队友:“原来你去跟纯银啦?”什么跟不跟,跟个屁,我更乐意他们问:“纯银怎么能有这个本事请到你出山?”然后我乐呵呵地在旁边回答:“因为我萌啊。”我这辈子从来没“跟随”过谁,谁也不必来跟随我,因为互相的认同感,因为对产品方案共同的好感而走到一起,就是这样。我不想当老板,不想当CEO,不想看周报,不想考核谁或者被谁考核,不想跟生人社交,不想身处人多的场合,不想吹牛或者说谎,不想对谁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甚至不想发财出名——只要那些讨厌的事情不会被硬塞进我的生活。我想把所有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任谁一望便知,想冷笑着斜着眼看所有不喜欢的人。有时免不了被要求自我介绍一番,你懂得。下次多想自我介绍说:法警出身,十多年来换过十多份工作。本事不大,又爱吐槽。不出名,也不会做人。脾气臭,不识相,经常让外人下不来台。对自己人心软又温和,因为卖萌太多也没啥威信。this is me,you don't like me you can get out!这周难得有一天23点前回家,打开电视看了几眼李志跨年演唱会的DVD,忽然觉得那和每天围着产品转圈的日子,简直是两个世界,似乎那个世界更来劲得多……这乏味的人生啊,如果不做一款有趣的产品出来,怎么能撸平自己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内心世界。我们这些做互联网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生活一成不变,每一天都过得如此相似。有低谷,没高潮,有激情,没意思,缺少浪漫、奇遇与故事。回顾过去的两年三年五年,都是同一副表情,生活轨迹几乎是一根直线。我最近5年经历的“故事”,还没以前在检察院做法警3个月积累的多。这流水线上Robot一般的人生。有人说“总之打人是不对的”,不知他们怎样看待电影里,英雄拳打汉奸走狗、倭寇洋妖时的全场欢呼;但如果是坏人就可以打呢,因为不可能客观定义“坏人”,电影里持着自以为是的正义殴打女人/老人/书生时,又激起极大愤慨。基本上是个没法自圆其说的逻辑。人类社会还没进化到“总之打人是不对的”这个阶段,我们忍不住想打——至少是惩罚性地打自己痛恨的人,也希望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以及弱者不会被强者殴打。这是一个非常主观的判断,类似于“为什么外星人不可以吃人”,实在没什么道理好讲。说起旅行,90%的人都说自己爱旅行。但如果不能克服生活阻力,每一两年都给自己安排一次5年10年后依然闪回在记忆里的旅行,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爱旅行呢?你只是什么都不敢去改变罢了。今天人妻老同事到访,聊起旧事,我说唉,我以前其实不算是纯粹的产品经理。怎么说呢,那个部门管理位置对产品经理来说很畸形的。干预一线很多,自己实际做的设计却不算多,不停提意见,又和一线PM常起争执,效率低下,最后整出来的还是个气味混杂的内部妥协版本,根本算不得代表作。辞职组建产品小队以后,月薪暴跌为以前的28.4%,却有“总监如狗屎,单飞似神仙”的快感。再说相册是工具向,需要交互设计的基因,摄影社区需要真·摄影爱好者的基因,爱拍需要O2O的基因,几样我都不具备,难有建树,不如转去基因还算吻合的旅行行业下一局珍珑。早上回想起以前的工作环境,每个人眼中的用户体验都有差异,对哪个点重要,不重要的判断更是花样繁多。如果超过3个人有权力提出优化需求,则多半产品臃肿,进度迟缓;如果一人掌权,其余只是建议,又可能让其余人暗自大骂主事者刚愎自用,不尊重用户体验,大大挫伤他们的工作投入度。这在个性强或经验不足的团队里尤其常见。解决之道或者精简团队,一个人搞定设计,其余人都不在设计岗位上;或者树立主事者的绝对权威,别人敢怒不敢言,如果不积极又会被一脚踢开。前者更容易做到,后者则需要Bling-bling的成功作品来撑腰了。小队里的运营妹子5年前大学毕业,同时收到网易游戏和腾讯游戏的offer,3周内必须作出决定。正在犹豫,网易寄来几个布绒大玩偶,感动得立刻加入网易。前东家HR这招真是高明。中午我又问她,如果那时腾讯给500Q币,你选谁?毫不迟疑地回答:肯定腾讯啊!我那时用Q币猛得很!同事午饭时讲了个段子,他原先做的UGC产品,有段时间被政府逼着搞内容审核,每条必审,产品部轮班审查怨声如雷。后来招了个全职客服mm,入职的时候产品部觉得苦日子到头了,人生顿时升华了,全体鼓掌,掌声雷动面色潮红。然后……那姑娘做了一上午审核,面色铁青,午饭后就消失了,从此再未曾见过。————————————————————7月上半月是今年来最忙的时候,一周70小时是寻常事,发微博量也大大减少。不过一轮大的调试已经结束,划好优先级的话,接下来又会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还是那句老话,解决长期加班问题最好的方法是版本管理。还有件意外的事情。过去4年的修行中,总是不断有新的,想用微博或博客记录下来的产品思考,但今年以来,几乎没什么提笔的冲动,点评居多,顿悟甚少。并非有意藏私,而是觉得一切都自然而然,没什么新发现。我也不知道这是成熟的表现,还是停滞不前。

华为手机的领导们喜欢晚上开会,据说是为了把人凑全。2016年9月15日,晚8点,深圳大梅沙喜来登宾馆,3楼会议室。不清楚具体被哪句话感染,余承东从座位上跳起来,走到演讲者面前,一边穿插踱步,一边嘟囔着什么。会议没有被打断。台下坐着的十多位华为终端EMT成员(最高决策层)和核心技术骨干已经习惯了老余式亢奋,丝毫没有被影响。大家继续听软件部总工程师王成录博士的分享,不时有人插话追问。这次汇报是关于华为终端一个秘密进行一年多的研发计划——从全面技术积累的能力上看,全世界能给安卓动手术的公司只剩下谷歌和华为了,对于安卓底层能“开刀”的专家全球应该也不超过100人,其中三分之一在谷歌,三分之一在华为。如果谷歌不“自我革命”,只有华为有能力冒险。王博士的汇报中,数据似乎证明了成功:Mate9开始的性能优化和软件质量提升,总投入近5000万美元。实验室实测18个月老化试验数据表明,优化后的华为安卓长期使用性能已接近苹果iOS系统。软件老化测试模型和方法已经获得了欧洲著名测试公司Connect认可,双方已在安卓老化测试方向开始长期技术合作。谈到这里,他压了压语调:集中抽调的过千名软件工程师已经回到了新的项目中,我们还有大概300人在继续优化,,持续夯实竞争力。讲完,他抬起头关注大家的反应。余承东又被点燃了。“我们曼哈顿发布(华为产品内部代号)只讲这个,我们甩别人太多了。”老余式亢奋再次抒发。而对1.1亿行安卓代码的优化方案对于现场工程师高管而言,值得品味,且意味深长。会议仍在继续。大家不愿听到的坏消息也浮出水面:,在软件、AI、芯片、材料,甚至色彩研究方面的最新创新,都成了竞争对手学习和模仿的对象。这对于一直低调学习借鉴的华为“不是一个好消息”。华为手机最近4年全球快速崛起的背后,其实这样跌宕起伏的会议每天都在上演。本文是“华为深度解密系列”的第一篇,周掌柜团队被允许对华为手机数十位关键岗位的软件、硬件、芯片、应用的负责人乃至科学家进行深度访问,力求还原华为手机成功背后的大逻辑。我们带着读者调查中的三个最尖锐的问题挑战每一个受访者的开放底线:1. 为什么号称技术驱动的华为似乎没有黑科技?2. 什么底气让华为旗舰的价格对标苹果?3. 华为手机是否只会模仿不会创新?问题的答案关乎公众对民族工业的期待。“黑科技矩阵”的战略决心探究第一个问题,需要从王博谈起。王成录,“华为土著”,1971年出生,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毕业,金属材料的硕博连读。1998年来到华为工作至今。现实生活中的他是标准的工程师高管:低调,不善言辞,不易兴奋,充满技术危机感。启动“安卓底层手术式优化项目”之前,卡顿是整个安卓生态的顽疾,困扰着全世界安卓系智能手机厂商。如果把手机操作系统比喻成一个大屋子,由于安卓开放性带来的无序,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装满了各种箱子和物品,安卓底层优化就是把这些箱子挡路的搬走,没用的扔掉,然后按照主人(用户)的体验要求把屋子摆好,重新布置。“这非常难,一旦出现问题,华为手机可能全军覆没。”王博士这样评价项目的艰巨性。用最成熟的软件工程师,按照一个人一个月改300行,一个月22个工作日每天加班2-3小时,80个核心工程师就需要一年半,还不算辅助的编写人员。“但只有这样甩别人一条街的技术才是华为手机成功的关键,为了长期竞争力,竞争逼迫我们一定要把这块骨头啃下来。”他说。武汉研究中心,1万个测试盒子,每个盒子8台试验手机,8万台手机24小时按照编写的满负荷操作模型挑战着安卓老化的极限。不仅华为,实际上竞争对手小米也在操作系统MIUI上投入巨资,营销推广一波一波从来没有中断过,,但他们的研发讨巧而容易被传播,竞争对手大量的“黑科技”基本上覆盖了主流人群对技术创新的理解。华为的解决方案是对底层进行颠覆式改写,这是华为典型的“黑科技”模式,但用户感知到18个月不卡顿的设计效果需要很长时间。现实中,竞争对手则围绕软件应用类创新进行“黑科技轰炸”,让华为手机一直淹没在对手的海量传播中,进退失据。公司内部对于如何应对产生巨大分歧。一部分人认为:销量低于500万台的产品都应该算是“小型机”,华为是矩阵式黑科技研发,没有必要对于低于500万台成熟使用的技术做“黑科技”式宣传,这不严谨。反对观点针锋相对:再好的技术都需要让用户认知,华为的“黑科技矩阵”必须传播出去。领导也很纠结:单点传播“黑科技”的叫法跟随对手是否会被带进沟里?“黑科技矩阵”的战略则听起来也不太容易被理解。“黑科技矩阵”到底有多复杂?为什么公众很难理解华为的黑科技?周掌柜团队根据访谈信息用图表进行了还原,如表1:华为终端“黑科技矩阵”。探究起来,华为手机的“黑科技矩阵”传播的最大障碍在于过于严密和专业化,是分层次的研发梯队,科学、技术研发、黑科技应用、能力开发和产品落地实际上是在不同层次上实现。具体而言包括以下几个部分:最基础支点是“华为集团基础研发大平台”,华为终端业务的核心研发都是背靠集团的长期技术积累的,比如:,这些内容很多都是2012实验室长期技术积累的结果。集团的加持保证了华为手机底层的材料、通讯、品质、用户体验的国际领先性,但为此终端也需要在内部结算每年支付集团大平台几亿研发费用。颠覆工程的定位通俗的说就是“安卓手术”这样长时间、大手笔、高强度战略性技术投资,华为喜欢在未来10年技术趋势上押注别人望而却步的赌注,安卓手术之外,麒麟芯片成功前后经历了快十五年,据说两三代华为人为此奋斗坚守。而华为徕卡的拍照技术研发虽然只有2年多的应用,但是已经规划了未来5年在德国徕卡合作实验室的深度规划。 “黑科技开发”则更加显性一些,顾名思义就是持续跟进某项技术的研究和商业化,比如石墨烯电池研发,比如把金融级芯片解决方案做手机里了,芯片有安全能力之后:替代U盾、车钥匙、门禁、电子身份证等。“黑科技应用“则是华为体系对标外部“黑科技”的主要形态,都是用户容易感知的功能,比如:“安全支付”、“手机找回”、“多角度录音”等,每一个功能在华为手机都有一个20-30人的小组来承担,这样的小组一共130多个。可见,,全世界拥有这样大手笔投入的公司只有华为和苹果,一般的中国公司不太愿意把钱花在不容易被感知,不好宣传加分的地方。而这背后也是华为研发投入位列中国公司首位的根本逻辑。虽说华为手机设计“黑科技矩阵”是战略选择,但这样的投入规模华为内部也存在巨大争议。据说很多华为高层都有这样的疑问:华为手机是否需要维持这样高成本的大规模研发团队?为什么不能像竞争对手一样仅维持简单的功能点?是不是开发的太多了?余承东和产品线的高管们一边顶着内外部的质疑,一边斯巴达矩阵式同步推进,非常坚定的维护和捍卫着华为手机的“整体解决方案能力”,尽管余由于“好战“在公司内部他被多次批评和罚款,仍对超越三星、苹果矢志不渝,“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并未减弱。华为的自信大部分来自于这种“技术理想主义”。向世界文明学“制造”对华为手机第二个挑战的问题更加尖锐,即高端价格的承载力,不仅涉及到技术能力,也涉及到品质控制。到底凭什么华为手机价格比肩苹果?访谈中最有说服力的回答来自质量控制部门负责人。马兵,华为终端的首席质量官,对研发全流程“一票否决”,也对130个黑科技小组的创新质量进行严密监控,被认为是“黑科技杀手”,因为很多对消费者体验不完美的创新都被他干掉了。其履历如下:男,44岁,毕业于浙江大学机电工程系,曾是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浙江大学研究所成员。1997年加入华为,服务华为20年,据说轮换过10个岗位,自认为是热爱运动和科研的标准理工男。他真实的表达是:来华为既不是被伟大使命感召,也不了解任老板,完全是偶然加巧合,之后在华为奋斗且随遇而安。“我读大学的时候,本来要上博士的,有一天早上起来宿舍人都不在,我在学校找了一圈发现他们都在参加华为的面试考试,我说他们太不够意思了,好事不想到我,于是大家给了我一个凳子,最后我是唯一一个录取者,鬼使神差的加入华为。”来到华为,从最初的硬件研发“鬼使神差”的成为了首席质量官。马在华为20年的工作经历丰富而传奇,恰巧,他见证了华为品质的进步阶梯。他回忆说: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华为产品质量经常不能满足客户的需求,被客户骂、被老板骂几乎成了产品团队的常态,我们产品不好客服态度好的事迹也被编成很多段子。但2000年开始,质量控制成为华为核心战略,2005年左右,华为高层去全世界调研质量管理达到高潮,大家系统学习《质量免费》的理论,高层提出了“高质量是节约成本最好的方式”。从他口中我们也了解到华为历史上很多关于质量的笑话:曾经在做手机之前,一个无线产品的质量缺陷一直没有找到答案,面对领导的压力,最后被研发团队辩解为,受太阳黑子影响。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回答被批判了好几年。访谈到这个案例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因为非常有画面感,那个可怜的研发人员似乎在颤抖的辩解,内心承受巨大压力,但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像哥白尼一样传颂真理,却被钉到了质量管控的耻辱柱上。今天的华为手机站在华为20多年的失败教训和品质进化的肩膀上,已然形成了完整的方法论,如表2:首先,华为的品质理念非常清晰,简单犀利。第一是“质量来自投入”,要求研发团队不绕路、不取巧,一个例子多少有点夸张:华为“胶水”性能的研发实验室就有接近20人。第二是“质量只能长期积累”,在华为内部质量控制细化到年度KPI,大概每年至少需要提高20%,不做运动式质量管理。第三是“质量沉淀于标准和流程”,华为北研所的终端自动化测试实验室中央控制大屏幕检测系统几乎对所有型号手机的检测和出厂流程做了全方位监控,仅生产环节就有2000多测试标准项。第四是“质量核心驱动力是一种意识和文化”,强调长期对研发人员的训练和教育。这几点感触用马兵的话来说:质量是投出来的,血泪教训换回的经验。他说他不怕竞争,因为对手都太聪明了,没有几个老板像华为领导这样舍得傻傻的为提高品质花钱。华为从上到下对此有高度共识。访谈中,一位研发人员对笔者展示手机耳机插口的时候,同时举着三星、苹果和华为三款手机说:华为耳机插孔四周的注塑圈0.15毫米,三星S7是0.25,苹果iphone6是0.1毫米,我们最新工艺可以超越苹果。“虽然这个细微的差别几乎所有用户都感觉不到,但是华为工艺讲究这个”。华为品质管理的经验还来自于对世界制造业强国的学习和改进。松山湖华为手机的自动化生产线里,日本松下一位前社长带领20多名日本专家和德国专家,一直在改进制造工艺和产品质量,由于工艺的改善,员工数量也由之前的60多人减少到20多人。马兵概括了华为品质进化基因的源头,在他看来华为的品质管控经验博采众家之长。从“黑科技矩阵”到“品质进化方法论”,华为的研发思维和品质思维实际上是产品的左右手,既有高强度的竞争筛选,也有苛刻的应用性淘汰,以保证最终呈现的是真正的“科技”,其次才是“黑科技”的炫酷。“天使级智能”畅想第三个问题对于华为创新能力的质疑,实际上几乎二十几年的创业历程中一直伴随着华为。技术的“拿来主义”在中国的创新语境中被认为是“无能”的表现,很多媒体也愿意把“创新懒惰”的标签贴给华为,曾经有一位外媒主编质疑华为公司的新总部和苹果存在巨大差距,完全模仿欧洲建筑,由此批评华为人只是一个勤奋的奋斗机器。访谈中,我们带着这个疑问和华为手机人工智能研发部门做了深入的交流,试图探寻华为对全球最前沿的AI技术的真实水准和能力,没想到背后有一个很长的故事。华为人工智能的起步,需要追溯到2011年10月任正非和德国电信CTO关于ICT未来的讨论,二人探讨了一个找戒指的故事:一个人和太太在船上玩,太太戒指掉水里,如何找到?戒指代表有价值信息,水是海量信息,水同时也在时间轴上快速流淌。为防止冲走,需要准确且快速,找戒指不是挖金矿,容不得精工细作。所以对技术趋势的诸多设想,加上受到《2012》这部世界毁灭电影的启发,任正非认为数据洪水一定会到来,并且信息洪峰一定会带来大数据和智能革命,在洪水到来之前,华为需要构建面向未来的诺亚方舟,于是才有了2012诺亚方舟实验室,该实验也奠定了华为人工智能研究的基础。到了2016年6月份,这个团队已经有数百人规模,他们将人工智能AI作为华为未来的战略性机会,并将人工智能升级为”人机智能“的全新战略。”Google口号是从Mobile First(移动第一)到AI First(人工智能第一),明确认为这是一次再洗牌的机会,认为有可能颠覆移动终端的格局。,这可能是我们一次重要的跨代技术突破,成功了就会与中国本土竞争对手拉开明显差距”。作为现在华为手机AI的主要负责人,Felix(应华为公司要求,周掌柜团队采访的关键部门负责人只以英文名字相称)对此踌躇满志。他认为:对于AI来讲,感知理解用户是本质,前期并不一定能够找到刚需,要按照游戏的思维来做。Felix经常和华为负责芯片和硬件战略的Fellow级专家一起探讨和憧憬人工智能的未来,有很多区别于外界观点的前沿设想和生动描述,如图3:Felix首先认为智能时代是“人”和“机器”双主体,并且平行进化的,由此对未来的定义是“人机智能时代”,这个判断有别于外界对人工智能的夸大和恐惧。“人机智能”的进化分为四个阶段::跟随和响应型的智能。智能手机以完成用户特定任务为主,开放性逐步提高,延展用户对设备的使用效率和体验,通过深度理解语义和上下文形成有效智能指令。这个阶段手机智能水平像一个宠物一样,延展某些生理功能,比如双摄对视觉的增强,降噪技术对听觉的增强,生物识别的智能和安全等。:智能手机具备一定的主体性智能形态,某些领域可与人平等对话的能力,主动以辅助类能力提供方式进行伙伴级提醒和辅助决策,包括基于用户理解的服务和信息的主动推送和策略化的选择。这个阶段手机要能有足够的传感器感知并理解人和世界,比如智能产生语音助手的语音提醒和采购决策。:智能手机拥有教练特质,在端侧感知和认知能力的基础上,具备某些领域超越人的推理和决策能力,通过云端可持续的泛化和增强能力,推动全面数字化社会,具备主动高效完成特定任务能力。符合教练特征的主要有两种形态,一种是更加智能化的智能秘书,可以根据外界反馈安排形成;一种是AlphaGo这样具有高于人类某种能力的决策参谋能力。:AI无所不在,潜移默化融入手机所有需要的功能特性中,可以持续学习成长。智能手机的智力水平与人类具备智力可比性,具备独立性及依附性,人类获得神性智能支持。目前人类并没有这样的产品,但是科幻电影《HER》一直是工程师们推崇的一种高级智能形态。一位受访的高级专家Abner这样描述说:“天使级智能是整个世界的回响,像天使陪伴一样。世界随时在等待响应,服务人,满足人。”“有一本书叫《奇点时刻》,里面的描述我非常认可。目前的机器智能水平达到人的智能需要10的18次方每秒运算能力,现在世界上最大的超级计算机也没有做到这个水平。但全球超算目标是2020-2021年整个数据中心达到这个水平。”Abner认为超级计算中心接近人脑的计算水平已经非常接近了。他大胆推算:一个人脑的体积比超算中心有100万倍差距,超算2000万瓦功耗对比人的大脑20瓦(葡萄糖耗能),能耗也是100万倍,100万倍即10的6次方,一切顺利的话30年可以搞定超级计算机到大脑智能、体积、能耗水平的进化。“但是大脑有1升的体积,手机大约0.1升,智能从大脑的体积进化到手机的体积还需要再加上5-10年,也就是说,人类造出手机和大脑智能水平相当的智慧体需要最少再有35~40年的时间,但是那时的数据中心的计算能力会是人脑的1000万~1亿倍,手机或者新脑机接口终端会像天使一样陪伴人,因为背后有更强大的网络支持。”Abner试图用这样科幻式的推理他认为:无论是网络或者手机上,华为又是实实在在地将4G、双摄拍照等新技术最先应用于实际产品的。华为也许不算是个技术概念的创新者,但华为一定算是个技术产品的创新者。“手机的成功本身就验证了华为文化的想象力”。回顾起来,从2003年为运营商提供简单终端产品开始,华为手机从不足100人经历了15年发展到今天。经历了几波人的奋斗和积累,几次因为“看不到希望”险些被卖掉,直到最近几年的爆发式增长。从2011年底历史性的‘三亚会议’提出面向高端、面向开放市场、面向消费者的三个核心战略开始,华为手机在华为集团的‘主航道’上航行仅仅6年。聊到这里,华为手机的故事似乎没有我们预判的传奇,光荣浸透着苦难,像水滴对岩石的累积,但从残酷竞争到放飞梦想,中国制造的技术崛起,已然开始。

下图是迅雷看看和迅雷播放器的百度指数,从百度指数来看,迅雷在视频领域的受关注度显然是在一路下滑。两年前曾有评论员形容迅雷是明修“下载”栈道,暗渡“视频”陈仓,依靠迅雷下载、视频播放器及狗狗搜索在视频领域积累优势,成为视频领域的强势力量,甚至有人形容迅雷是作为一家视频公司赴美上市。然而视频是很烧钱的,古永锵就曾说:没有1亿美元不要玩视频。迅雷冲击纳斯达克未果,手头的现金一定不宽裕,很难在视频领域保持大额投入,在视频激战正酣的时候资金不足,迅雷视频受到的影响可想而知。然而,资金短缺恐怕还不是迅雷视频走弱的唯一因素。现在几乎所有家庭的宽带都已经可以支撑在线视频的流畅播放。迅雷看看之前一直主打高清牌,号称依靠迅雷下载的技术支撑。在同样的带宽下,迅雷视频能够提供比竞争对手更加高清的画质。然而时至今日,提到高清谁还记着迅雷看看?至少,我身边的朋友们大都已经将流畅高清的标签贴给了爱奇艺。迅雷甚至宣称以一万元的价格贱卖了旗下的狗狗搜索,迅雷的“正版化”策略或许真的能降低人们对其侵犯知识产权问题的关注,但是迅雷视频对于大量的普通用户来说,最大的优势就是通过迅雷狗狗搜索资源的便捷性。迅雷的“去盗版化”相当于自废武功,于是迅雷在播放器领域的竞争对手趁机抢占市场,如今,快播和百度影音恐怕才是网民寻找“最新大片”的首选利器。如果迅雷的“正版化”运动能使其顺利IPO,迅雷在“盗版”领域的用户损失还可能“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然而正如前文所讲,迅雷冲击IPO失败了,于是迅雷在正版视频领域扩大投入的底气不足,而视频领域的竞争却更加惨烈了:优酷和土豆的合并使马太效应更加明显,搜狐腾讯等门户也逐步加大对视频领域的投入,奇艺依靠百度在流量获取方面也优势明显。而迅雷看看在跟主要竞争对手的对比中却几乎毫无优势了。迅雷或许曾经跟360有同样的困扰:坐拥海量用户却找不到盈利模式。然而在做了很多探索之后,两家公司的方向却大相径庭。360坚持免费模式,利用用户带来的流量通过浏览器、导航等来实现盈利。而迅雷似乎对于用户增值服务收入充满了热情。我无心判断两家公司的策略孰优孰劣,但是迅雷客户端的用户体验几乎已经惨不忍睹了。以下是我看到的两个普通用户对于迅雷的评价:“迅雷现在跟流氓软件一样~乱弹广告~打开到处是广告。”“迅雷做软件很不注重体验,窃以为迅雷是目前所有主流软件里运行最卡最不流畅的一个。”客户端上的各种广告、弹窗及数不胜数的游戏、资讯、应用等按钮已经让迅雷运行越来越缓慢,对于大量免费用户来说,迅雷几乎可以称为“鸡肋”,似乎只有在“日本爱情动作片”的下载领域还有一些优势。这样的用户体验,,而如果用户数量出现下降,迅雷事业的根基必然动摇。于是,曾经支撑迅雷在视频领域崛起的“播放器”、“资源搜索”及“下载”三驾马车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加上IPO失败带来的资金短缺使其在正版视频的采购上的投入也很有限。或许迅雷的整体营收依然保持了增长,但是在视频领域,迅雷的败局似乎不可避免了。

离开台湾整整八年,这次搬回来,最不习惯的就是整个社会对“钱”这个字的迷恋程度,比起八年前感觉病态了好几倍。打开电视,翻开报章,永远不会缺少谁多有钱,怎样有钱、赚钱术、抠门术等等话题。一个资本主义社会,加上洒狗血的大众媒体渲染,整体文化会有这样的发展,倒是很难责怪任何人。不过令人担心的,是人们开始用「钱」做为决策的主要考虑。尤其对于创业者来说,这是很危险的,特别是那些看到 Mark Zuckerberg 靠着创办 Facebook,年纪轻轻就登上富比世排行榜,因此认为这是赚大钱途径的人。事实上,如果要用金钱的期望值来衡量,创业比起去优质的大公司上班,其实是一个比较差的选项。以网络产业来说,每年都有上百家新公司出来创业,但最后能转亏为盈的往往不到一成,而真正能走到上市的更是只有个位数。因此对创业整体来说,每个人平均有机会赚到的“钱”,其实是远远低于去一家好公司上班的。所以你不应该创业,如果你只是想赚钱的话。但人生也不只是钱而已。事实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像是健康、家庭、友谊、世人的尊敬、真心的快乐,大多是钱无法买到的。这些我们想要、需要的东西,真正的名字是,而只有财富中少数可以用钱买到的物质,我们才叫做“财产”。一开始其实是没有“钱”的、种田的农夫,收成了之后就拿着稻米,去和牧场主人交换羊奶。农夫不需要那么多米,但早餐可以来杯羊奶。牧场主人不需要那么多羊奶,但晚餐可以吃米饭当主食。这样的交易让农夫与牧场主人用不再需要的东西,换来了更想要的东西,也就是让双方都更加富有,是非常棒的结果,所以我们逐渐演化成了专业分工,然后再来交换产品的社会。但以物易物终究有它的极限,做小提琴的工匠跟铸剑的铁匠,毕竟很难互相交换太多次产品,所以我们又发明了“钱”这个中间质,来帮助我们换得想要的东西。所以钱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累积,钱存在的目的是让我们可以更有效率的把作品换成中间质,然后再拿中间质去换得我们更想要、更需要的东西。如果我们已经拥有了所有想要的东西,那钱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所以我们看到尹衍梁、巴菲特、比尔盖兹等真正富有的人,把他们毕生的积蓄都捐献出去。但他们并不会因此变得不富有,因为当他们的人生已了无缺憾,再多钱在银行也无法让他们的财富有任何增加。相反的,当他们看到这些闲置的钱被用来帮助弱势者,让弱势者可以得到他们需要的东西,捐献者的人生也变得更充足,更富有。因此累积钱不等于累积财富,累积钱只是为了日后能够换得自己想要的财富。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创业是相对较差的”赚钱“方式,还是有很多人会决定出来一试。原因是在创业过程中,你可以不必透过钱,就累积到很多你想要的财富。当你做出一个自己很满意的产品,当你学习到营销、业务、领导、管理等等重要的知识,当你得到客户满意的赞美,当你解决了一个很难的问题,当你每天都发现自己比昨天还要进步,当你给了伙伴们一个很棒的工作环境,当你把一个个陌生人慢慢变成忠实的顾客,当你说服一个个好投资人加入你的股东行列,这些,都是在大公司,拿到再多薪水、分红也不能帮你买到人生经历与成就感。而从”财富“的角度,我们也能很简单就能解释,为什么只有少数创业者非常成功,而大多数却是失败收场。一家新创公司最终必须要从市场上赚取足够的利润,才能生存下来。而让消费者愿意”付钱“的方法,就是为他们创造”财富“,也就是创造出。所以,成功的公司说穿了,就是做出了人们想要的产品,并且是市场价值远远超过成本的产品——苹果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的 iPhone 虽然不便宜,但买的人几乎很少嫌贵的。而失败的公司,往往不是做出没人要的产品,就是成本远远大过市场愿意购买的价格。做出人们想要的东西不难,但用低于人们愿付价格的成本,做出这些东西,那往往有很高的难度。所以创业的重点不是钱,创业的重点是创造财富,为你的顾客,为你的股东,为你的员工,还有为你自己。唯有当你真正了解每个人想要的是什么,创业才有可能成功,你也才有可能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此从今天开始,别再讲钱了,先想想什么是你人生的财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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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8-08 03:37:30